独终身,直至死亡。
李金方已经认命了,他低着头,任由泪水滴在了手上的酒杯里。
李金方不会跳舞,但是看着正在跳舞的人,他忍不住在想如果能和某个人一起跳支舞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只是再也没这个机会了。因为他唯一想与之跳支舞的人死了。死在了他的怀里,死在了他的心里,然后带着他的心一起死了。
“嗨。”
正在李金方沉浸在回忆中,试着用想象来完成和某人的第一支舞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李金方没有抬头,他将手扶在了额头上,有些慌乱,努力不露声色的用手背在眼睛上划拉了一下后。扭头看着一脸紧张,站在他身前两米远,做出了一副随时要逃走姿态的伊丽莎,沉声道:“嗨,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伊丽莎结结巴巴,用越来越小的声音道:“你跟我打招呼了,我不能太没有礼貌,嗨,你好。”
坚持着打了个招呼后,伊丽莎再次扭头就跑。
李金方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然后再次低下了头,不过他没听到预想中的关门声。侧头看到伊丽莎用手扶着门,却没进去之后,李金方呼了口气,左手指了指离他有两米多的一把椅子。
李金方没有指望伊丽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