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看了眼他的房间,笑道:“权先生虽然平时凶巴巴的,但是对我们是真不错,就我们住的这两间房间,该有的都有。”
叫花子扫了一圈屋子,发现屋子里真的应有尽有,前几天他都没怎么打量过,现在才看到这里面,桌子,柜子,凳子。
阿炳指着那个窗户道:“花子哥,你这间屋子比我那间好多了,还有个窗子,夏天的时候我要和你一起睡,要是睡我自己的屋子,那我得闷死。”
叫花子笑笑,“好,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两人将东西全部都归置好,阿炳便回了自己的屋,睡觉去了。
他来时比较晚,权长生和阿炳都已经热水洗了脸脚,他到现在还没洗。
他点了蜡烛,下到一楼,到厨房里烧了热水,一切搞定之后,才穿上他前几天新做的布拖鞋,回了二楼。
这一晚上和权长生发生了些不愉快,加上他一路搬着东西过来,又收拾屋子,放置东西,早就已经累得不成样子,连书都没看一眼,就睡着了。
白烟的病已经好了一个月了,现在已经回了喜来宝,住在秦大头的隔壁。
大雪来临的时候,整个村庄都被积雪铺盖。
白染和喜来宝里所有的店员都被郝掌柜带上了白云山,和楚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