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勤住在老城区一栋70年代的居民楼里,小区的建筑破败、楼道阴暗,通道窄得连机动车都走不下。虽然廖勤极力地邀请楼嘉悦到家里坐坐,但考虑到他家里的情况,嘉悦推说有事,把他们父子俩送到楼下就驱车离开了。
他的这番境遇让楼嘉悦很是感慨,第二天在公司里遇见杨丹宁远,忍不住就想跟他八卦一下。
其时杨丹宁远正好从大门外进来,正一面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一面随手整理着腰间的衣物,楼嘉悦左顾右盼,见大厅里面人来人往,忍不住就开口调笑道:“嗨嗨,干什么呢,注意点儿形象!”
“我怎么不注意形象啦?”杨丹宁远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把腰带一扯,两手掐腰,懒洋洋地站到了她面前。
楼嘉悦定睛瞧他:一身昂贵的黑色西装,脚上的皮鞋擦得纤尘不染,两手掐腰往你跟前一站,挑眉看人的时候,端得一派风流倜傥的名流风范。眼看着来来往往路过的姑娘都跟看明星似的,不住拿眼瞅他,她不由得低低地嘀咕了句:“骚包……”
“哎哎,”杨丹宁远不乐意了,“说什么呢楼总?”
“没什么!”楼嘉悦一秃噜嘴,赶紧装无辜。
两个人一面往电梯口走一面说起昨天晚上的偶遇,嘉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