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目相对时,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只知心里再无对他的半点怨气,只有“一地鸡毛”后的懊悔、尴尬和羞愧。
片刻的对视,他始终也没开口。最后慕斯只得垂下眸,又撩了下耳根后的头发,弱弱打破沉默,说了句白痴之言。
“你,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发微信说,因为我,易苏寒被打得重伤住院?”
井炎语气依旧淡然而疲惫,不带任何讥讽挖苦。可在敏感的慕斯听来,却认为他在揭穿她的谎言。
“事实上,那晚他的确被打了!”她干巴巴的澄清道。
让井炎只感无奈:“so?”
我这不已经来探视了吗?你还想我怎样?难不成要易苏寒把“被打”再还给我?
即便听得出他话里的潜台词,慕斯也不知怎的,很有些不争气。
“都,都是因为你招惹了那两个女人。”仍在那无限紧张的补充道。
尽管她是嘟起嘴咕哝着,声音比蚊子还轻。但这句不适时宜的话,难免让人听着不舒服,误以为她在埋怨他。
好在井炎已习惯了她的毫无眼色和不识抬举,加上此刻的无限疲惫,自然不可能在这儿跟她理论是非。只是在心里对她失望透顶……
为了你,我不远千里来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