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清醒,但还记不得我是谁。
时间一到,他们就各自回到了牢房,一个个没精打采的。这次他们吃了亏,以后出去的时候就知道小心了,千万不能被发现,不然下次比这更狠。
我们牢房的人死的只剩下我和龙一了,而包珍还是一个人。目前来说,在齐文艳的管控下,只有我是自由的,其他人一概不准踏出牢房半步,不然就会遭到惩罚。
我来到包珍的牢房,还没等到我说话,包珍先开口说:“小子,你还记得咱们之间的约定吗?”
我点点头说:“记得。”
他接着说:“记得就好,那我问你,在这几天时间里,你有没有说服巨灵兔让我去见师父最后一面?”
我摇摇头说:“没有。”
他脸色一怔说:“既然没有,那你还不跪下等着受死。”
我冷笑一声说:“我是没有征得巨灵兔的同意,但是我已经见过你师父了,我知道她在哪,她在一个全是花的世界中,静静的躺在一个玉质的棺椁里。”
包珍听到这话,猛然一惊,貌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忙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句句属实。”
“没有巨灵兔的同意,你是怎么见到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