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云从地上站起来,把生巧放在一边:“最近你怎么这么奇怪,是听说什么了吗?有人在你面前说过我的不好?你当真了对吗?”
慎秋想点头又想摇头,但还是应了声:“……恩。”
“那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我现在都还搞不清状况。”江揽云拿了张抽纸,替他擦擦眼泪,“你觉得委屈的话,我也很委屈啊,莫名其妙你就对我态度变了。”
他不会像简一朗那样,觉得慎秋哭会非常漂亮所以想让他哭。他只希望这个人能每天都过得很高兴,慎秋不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受了多少欺负。
到底多绝望,才会想到去自杀啊。
江揽云早就记不清小时候割腕的记忆了,他只能想起来自己被救醒后,床边一直陪着他的小孩眼珠子特别干净,像被水染过一遍似的。
一如现在的样子,眼睛干净的人,心脏也会很干净。
“你以前说小时候见过我……”
“对啊。”不仅见过,而且还和熟悉。
“可阿渡说,你是在国外长大的……”
“……”江揽云顿时明白他这几天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的了,原来是这个乌龙。
江揽云扶额,该怎么解释?
可慎秋没要他的解释,他只是看着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