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拿着手电走过去才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原来人家陈果果手里捧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泥巴,而是一张满是泥巴的照片儿。
陈果又用她那双脏兮兮的手轻轻擦拭了一下照片,我拿着手电凑过去,照片上面的图像逐渐显现出来。
这是一张镀了膜做了塑封的寸照,看样子保存得很小心,极有可能是某个人珍藏的宝贝。
照片自然还是老照片,发黄的纸张、黑白的颜色,一股年代感十足的味道。照片上一共有三个人,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娃娃,男的长得黑瘦,看相貌不小了,少说也得三四十岁,十足的汉人长相,两个大眼泡一副塌鼻梁,眼窝深陷、皮包着骨,浑然一副吊死鬼的模样,看样子就比死人多口热乎气,着实吓了我们几个一跳。再往身上看,这家伙着一身青布褂,头戴一顶瓜皮小帽儿,锃明的月亮门后留着一个金钱鼠尾头,清朝人!我心里又是一翻个儿,看这着装,看这发型,这绝对不是现代人啊,最晚最晚也得是清末民初的人士啊。
再往那女人身上看,女人倒是比男人俊美了不少,简直是天差地别的差距,女人裹着一身看不出身材的红裤袄,那时的女人不时兴露肉,这点儿可以理解,梳的是云理头,鬓角很高,显得面容非常姣好,看模样也就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