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高声反对。
“凡事都讲求个证据,总不能因为时间久,就可以不必证明,那天下人众说纷纭,岂不是都成了真相?”
“诸位所言极是,倘若没有证据,自然不会这样大张旗鼓地闹到殿上来。”
除了裴江上留下来的玉佩,自然是不够的。毕竟玉佩只是死物,也不可能开口说话。
顾云听一哂,抬手击掌,便有一名年轻的内侍官手捧托盘上来,托盘里摆着一块金色锦绸,内侍官走到顾云听身边时,后者取出了玉佩,摆在托盘正中。
继而顾伯爷与陈王各自取出了诏书与信笺,分别摆在了托盘左右。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不已。
内侍官先是走向了镇国老将军,那位最为年长的老大人与他站得近,索性也凑了过去。
二人官职相当,一同翻阅众人也不敢置喙,更不敢上前,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二人的脸色,逐渐从平静到茫然,再到严肃,震怒——
两人脸上都浮现出怒意,却反而越发小心恭敬地将两封书信摆回了托盘上。
“大人,这是——”有人询问。
“这中间的一枚玉佩,是当太宗皇帝赠与闻良皇后定情,而闻良皇后留给在下外祖,随家慈陪嫁至长平伯府。老大人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