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的咖啡色老铝合金边框加蓝色遮光玻璃,除了树上的鸟鸣蝉叫,基本听不到一丝声音。
可就算是看着这样空无一人,巴克刚靠近,就被两名持枪警卫给要求下车,把摩托车停远点,然后才能越过一片空旷小广场进入这片严控区域,在巴克看来,就是留出了足够的射击空间,如果谁敢不听从安排执意前进的话,他毫不怀疑这些面色严峻的军人警卫会开枪击毙。
在自己的地盘,周山夫就没有屈尊来接巴克了,小军医的资格还不够,两名白大褂年轻人招呼了他,从他们白大褂的领口能看见里面的军装:“来这边办理手续吧,有些东西是要亲自办理的。”
办什么?
领白大褂,防菌服,甚至没有领章的学员军服,还有军人穿的那种厚底儿黑头皮鞋!
这是对病人的态度么?
巴克知道周山夫打的那点主意,他倒是不避讳把自己了解熟悉的一切都交给国家,默不作声的填表领取,最后甚至给他分了张办公桌和衣帽存储柜!
年轻军人都很客气:“您以后来,在研究所内走动,就得换上服装和戴上身份牌……”
巴克还是注意到,自己的身份吊牌颜色跟对方是不一样的。
那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