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离开玻璃台!
巴克的唇边立刻有种发麻的感觉,却没有对咽喉有过多的刺激,就好像已经从嘴唇开始被这种剧烈混合酒给麻醉了,干净利落的就吞下去,胸腹之间马上就好像梗下一块没嚼碎的辣椒一般,把他的内脏怦的点燃,然后就好像蒸汽压力反冲起来一样直冲天灵盖,让巴克也忍不住仰头猛吐一口气,这会儿拿个打火机凑上去,没准儿就能表演吐火了!
挂在他身上的人儿柔若无骨,轻若细羽,一条雪白的胳膊扣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优雅的高高举起,就跟孔雀啄木一般低下来把手中发光酒杯里的紫色酒液倒进自己嘴里,然后猛的把酒杯一扔,就就上足了发条一般,在巴克的腰上挂着猛摇……腰部!
就好像两人下面正在办那事儿一样,上半身却高高挺起稳定在巴克脸前!
周围人都闹得癫狂了!
巴克其实还是跟个木桩子似的,只是那好像火烈小母马一样劲爆的女郎在单方面颤动!
一双涂画得闪着荧光的大眼注视着巴克,看着他那喝了烈酒依旧干净明亮的眼睛,禁不住就笑起来,状似亲热的把脸贴上去,耳鬓厮磨间在巴克的耳边声音也很清澈:“解了我的bar,才能带我走……我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