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疆,省委大院,木清楠又蹲守了一天,东方白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东方白一直坐在办公室中,连三餐都省了,桌上的烟灰缸烟头堆积如山,这还是秘书倒了好几回的结果。
秘书从来没见过领导抽这么多的烟,按说,云疆发展形势不错,领导应该没有遇到什么难以决断的事。
秘书跟东方白没有那么近,他不敢开口询问,只是默默做好分内之事。
天黑透了,可是老板没走,秘书也不敢走。
终于,东方白挥挥手,让秘书先走了。
没多久,东方白的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号码,不是境内的,接通了道:说!
对面是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东方书录,急什么,是不是上火了啊?不用担心,小公子很好。现在我想知道,东方书录考虑的怎么样?
不用考虑了,我去换回儿子。
哈哈哈,你当我是傻瓜吗?你堂堂书录,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保镖。
就我一个人,你难道怕了!
我怕你不来,成交!按我的指示走,最好不要带人。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哼哼。
东方白驾驶一辆民用牌照的英迪菲尼,徐徐驶出大院,选择了出城的道路。
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