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溪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秦北浔找来的帮她修理管道的人。
会是关予白。
打开门的瞬间,她愣了愣。
关予白显然也有几分意料之外的猝不及防。
两人一人在门里,一人在门外,四目相对。
关予白最先反应过来,轻轻咳嗽了一声,“哪里坏了?”
声音,比少年时候的他,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却更有韵味了。
像是岁月打磨下的璞玉,越发迷人。
阮凉溪有些僵硬的让开,“洗……洗手间里面。”
关予白直接进去。
洗手间里面已经水漫金山了。
若不是有倾斜的坡度,水早就漫出来了。
关予白脱下西装外套,下意识递给身后。
半晌没人接,他转头。
阮凉溪正垂眸看着自己的鞋尖。
关予白兀自自嘲一笑,把外套随手丢在地上。
解开袖扣,一点点的挽上衣袖。
露出白皙的胳膊。
他皮肤很白,阮凉溪一向知道。
随了他母亲,无论如何都晒不黑。
以前,她还为此羡慕的嘀咕了他好一阵子。
搞的最后,关予白缴械投降说自己要去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