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剑柄直接撞在我胸口上,撞得我当场就一口气上不来。
何发奎的尸体毫发无损,四肢挪动,围着我绕圈,作势又要扑上来。
我疼得脑门直冒冷汗,右手去捡桃木剑,左手猛锤心口,想把憋着那一口气给捶出来。
结果肋骨都快被锤断了,那口气还是吐不出来。此时何发奎一个扑跃,手脚大张的朝我抱了过来。
柳老道每天都会练剑,我闲得无聊,也会跟着比划。
只不过动作缓慢,中看不中用,我给它起了个名字——老头乐。
但一年下来,肌肉都有了记忆。
何发奎扑过来的时候,我在潜意识的支配下,手随着肌肉记忆,一剑就刺了出去。
这一剑是我在剧痛和缺氧的情况下刺出去的,速度不快,力量也不大。
可就在我动作完全舒展的时候,心口憋着那一口气突然下沉丹田,通过筋脉从桃木剑上就泄了出去。
砰!
一声巨响,何发奎的尸体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身上嗤嗤的冒着黑烟。
道气?
我有些不敢相信。
折腾了一个月都没摸到门槛,这一口气直接给憋出来了?
憋着的气宣泄出去,我的呼吸也顺畅了。何发奎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