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交头结耳——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体会到熟悉的味道了。
反观旁边的采矿员工们,无论是技术人员还是体力矿工,歪歪斜斜坐着的,交头结耳的,无视林栋说话看手机的都有。
“在这里,我最多只说一次,如果你们记不住,通不过每个星期的纪律考核,那么你们将被送回到国内去!”林栋并没有去管那些不仔细听的人,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如果他们不在乎,林栋不介意让他们失去这样的机会。
“第一,不能单独外出——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清楚,”林栋一字一顿的说道:“虽然我们营地外面的环境看似平静,有一个大型部落在这里,战乱什么的可能会离的远,但这并不表示没有人对我们有恶意,即使是华夏西边最平静的邻国,处在上合组织内的国家内,华夏的中石油采矿专家们出去的车子都遭到了袭击,除了一人幸免,其他人都遇害,在这里以部落为单位,连塔利班都存在的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林栋所说的并不是危言耸听。几年前,华夏的中石油派往邻国进行石油合作的专家车子在通过检查站后不久就遭到袭击,车子里的物资被抢,男的被打死,女的被抢走,等到国内得到消息,最终把女专家救回来的时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