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冲锋舟呢?”另外一个首长问道,“从下游让冲锋舟过去靠近那一段堤坝,把人接走,能不能行得通?”
“试过,不行。”作训参谋摇了摇头,继续报告:“两边决口的距离并不远,江里的洪水汹涌下行,在那一段堤坝下面不远处合龙,形成巨大的冲击水浪和漩涡,冲锋舟没办法到达跟前,大型的救援船只短期内派不过来。”
在座的几位首长互相看了看。没有谁提出从江里往这边靠近,虽然不是抗洪专家,但那点儿常识还是懂的,如果不给压力的话。那截堤坝可能坚持的时间还长些,万一如果从上游派来救援船只,水流压力增大,搞不好人还没救出来,那截堤坝就保不住了。
“那现在就靠那个飞车了?”坐在中间的那位首长问道:“那个……保险吗?”
“我们接到通知的时候。那辆飞车已经救出四十多名战士了,还在继续。”作训参谋继续报告,“不过据报,那一截堤坝也在不断垮塌,危险也在加剧!”
“那这件事必须得加快了!”首长拍板定调,“命令下去,全力保障那辆飞车,必须把所有人都救出来——做好预案,万一在大坝垮掉前还有人没救出来,下游必须做好搜救的准备。务必保证每名官兵的安全!”
作训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