缮校舍,给学生买学习用品、体育用品,都有专人负责和监督,至少这样能保证钱用在关键的地方。”
黄海国有些诧异的看着林栋。
刚才,他虽然是自责。但心底里未必没有把林栋想成阴谋论者——你捐或不捐,都可以,但为了怀疑这个基金会的真实性,去花那么大的力气去做调查(在黄海国看来,这么快得出结论,找到这么多的证据,那么林栋花的代价绝对不会少),然后现在在自己面前揭出来,未必没有打脸的打算,还有可能就是掩饰自己不捐钱的本意。
但是。现在听起来,林栋并非不捐钱,而是在以另外一种方式做慈善——这倒是和自己原来的有点像,只不过人家做的大。自己做的小而已。
因此,有了这种想法后,对林栋的那一点点排斥,自然而然的就消失了。
看到黄海国的表情,林栋知道对方心情起了变化,便继续说道:“但是。我们做的这些,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我有一个打算,我们公司成立一个独立的部门,专门为公司做慈善——实际上你也清楚,这一次我赢了不少的钱,要说全都用在公司的开拓上,那不现实,毕竟我们长缨集团,无论哪一个项目,现在发展都很健康,不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而且盈利还不错。要把这些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