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桌子上,并没有收回去,然后抬头望向林栋:“我们的基金会大体上就是这样子。不知道林总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林栋的办公室,是那种最普通的办公室格式,林栋坐着的桌子一头靠窗,一头冲门,他则是侧着身子,右手是门的方向,面对的是靠墙的一组柜子。柜子边上,也就是靠近门的那边是长条沙发,此刻黄海国和杜天齐就坐在沙发上。
因为不是正面,而且沙发比电脑椅低,所以黄海国要侧着身子,抬着头才能和林栋平齐说话。
而林栋也是侧着身子看着两个人。
听到黄海国介绍完了,林栋把手头的那沓资料也放了下来,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说道:“我想,我应该清楚你们的来意了。”
虽然黄海国只是介绍了基金会的情况,又说了他们的扶助弱小的那些事迹,并没有说来意,但林栋认为,慈善机构,能来找自己,也就只有一个目的了。
要钱。
这话说的有些赤那啥的,但是通常情况下,事实都是如此。
黄海国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他看了看林栋,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其实,还有一部分我没有说,我们并不像前段时间民政部门公布的黑机构,而是在民政部注册了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