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话那么多?能不能消停点!”闵吾正被昨天老爷子的话一说,一整晚都没睡着觉,“你昨天几点回来的?又出去鬼混喝酒?琳琳,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懂事?你都24了,不能好好地交个固定的男朋友,准备结婚吗?”
“啧……”闵琳翻了一个白眼,“都什么年代了,干嘛要交固定的男朋友?”
“你……”闵吾正一怒之下扬起手。
蒋芳即刻就来帮腔:“琳琳,别理你爸,他就这个狗怂脾气,只会窝里横!”
“你……你们……”闵吾正的脖子又红了,“闵琳如此骄纵无礼,闵珶性格孤僻,闵旻又牙尖嘴利,天赐更是……你说说,这四个孩子,你哪个教育好了?还不准我教育?”
“嘁!”蒋芳紧盯住闵吾正的眼睛,“你以为你是搞演讲的?还押韵?真好笑!你还是闭嘴吧!”
闵吾正再说不出话来,这么多年,他在争辩中从没有赢过蒋芳。这次也只能跟之前的千千万万次争辩一样,以闵吾正默不作声而告终。
三人刚安静了两分钟,车子就到了墓地。
闵家一行人下车到墓地祭拜。
闵吾道的墓,座落在整个墓园风水最好的位置,一颗松树在旁,常年可以看到夕阳斜照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