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和陈星桐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对某只青蛙表示默哀。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陈星桐和沈墨完全就是一路货色,摇骰子玩牌九,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不亦乐乎。徐未丞倒没怎么喝酒,自顾自地抽着烟盘算煮青蛙的事。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面前一堆空杯子,那两人都快爬到桌上玩石头剪刀布了。徐未丞一看时候不早,再待下去容易被人认出来,赶紧戴上口罩一手拽住一个往外走。
出了酒吧,陈星桐还能正常行走,沈墨酒量不行醉眼朦胧地靠在徐未丞肩头喃喃自语:“今天……是哥哥的……祭日。”
徐未丞闻言脚步一顿,抖抖肩问她:“怎么回事?”
“他就是……因为同性恋情不被祝福……患上抑郁症,在那个男人和别的女人结婚当天……他自杀了。”
徐未丞和陈星桐顿时都沉默不语,这种情况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她,如果她是个男人,那肯定是带她回去继续喝翻天不醉不归。
沈墨见他俩不说话,直起身子伸手推了徐未丞一把,“干嘛呀你们,我这都还没哭呢,你们两个就先苦着一张脸,信不信我现在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哭给你们看!”
徐未丞赶紧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朝停车场走,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