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莉和春萍浇了小麦地又一起去挑水。
天气旱,两担水浇在地里兹兹响,也不见湿了多大地方。
赵丰年坐在竹林里继续想那个叫凤雏的女人。
能让土匪头子留恋一辈子,把她写进藏宝图的女人,肯定不简单。
刘海莉和春萍一边走,一边聊着私房话,赵丰年成了她们最好的话题。
“春萍,你确定能怀上吗?赵医生住不了几天的。”刘海莉问。
“说不准呢,不过我尽力了,他出的也多…”春萍说。
“你真贪,你没把他弄垮吧,人家可是当医生,斯文得很。”刘海莉说。
“没呢,怕大娘听见。”春萍说。
“我跟大娘早听见了,你叫得那么响。”刘海莉说。
“我忍不住嘛,他比你大哥厉害多了。”春萍说。
“你这个妖精!”刘海莉用水桶狠狠打了一下春萍的臀蛋。
“姐,你别打我,要是换作你,你受得住吗?”春萍笑着问。
“要是换做我,肯定把他生吞活剥了,赵医生那么俊,弄起那事来比种地的男人更有劲。”刘海莉说。
“你…你也有过…”春萍说。
“没呢,可我听出来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