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明不是心口位置,可他更疼了。
这种疼,好似比他从前受过的所有疼痛都疼都恐怖。
疼的让他想求饶,想求她别这样对他。
可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一双眼睛怔怔望着她。
这么近的距离,可他却越来越看不清她的眉眼。
手缓缓的抬起触到她的脸上,他哆嗦着,含糊着说:“冷!”
真冷啊,好像整个世界都是冰天雪地。
黑暗无边无际,没有光明,也没有火源,他的身体很冷,心也很冷,身上的热气在随着那把剑流逝着,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一块冷冰冰的石块了。
他好想求饶啊。
求她别这样对待他。
他好想问她。
问她为什么这样对他。
可是所有的力气,他都用来摸她的眉眼了。
他手指吃力的,一点点的摸着她的脸颊,摸着她的唇,她的鼻,她的眼。
摸到她脸上的泪珠,摸到她眼角的湿润,他眼里的痛苦渐渐就变成了担忧,“你呢?”
那个男人根本不值得她相信的,没了他,她可怎么办。
“安朗。”她微微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