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杰作,她还是挺满意的,“听说你接下来最起码还有五六次的恢复性手术。”明歌笑眯眯的对窦尔厉说:“一生做了这么多次手术,你也算是个有经历的男人了。”
自明歌进门,窦尔厉的目光就一直盯着明歌,听到明歌这讽刺的话,他也不生气。
明歌继续说:“听说你让我向你道歉呢,这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是你的作风。”明歌啧的轻叹一声,“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从来不需要道歉这种东西。”
“是啊。”窦尔厉的声音依旧沙哑,“我的确不需要道歉,对我不敬的人,迟早有一天,我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他这沙哑的声音没有什么气势可言,不过大概是因为声音太过难听,听在人心底还是会有种寒意森森的错觉。
明歌坐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你叫我来,不会就是要和我说这么一句废话吧。”
盯着明歌的窦尔厉,这一刻目光实在阴毒,他的唇几乎僵硬成了一条线,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他说:“你这样的人,我曾见过一个。”
顿了顿,他突然嘿嘿嘿的笑:“莫明歌,别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你若是敢再玩小把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