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逍遥两人下去,明歌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止水的身上。
有了上次的事情,止水也不敢有所动作,紧绷着身体惴惴不安的垂头任着明歌打量。
突然就有点后悔他刚刚说的话了,师父是不是觉得他在居功邀宠?
明歌问他,“你又修习了逍遥与青云的功法?”
“是。”这一次止水的回答并没犹豫,“并非有意,他们有不懂的地方询问与我,我指正他们的时候,无知无觉的也学会了。”
上次她说他狡猾,那他就狡猾的为自己辩驳一下。
明歌没说话,她周身的威压一重,止水膝盖一软便跪倒在了她面前。
他尚未曾抬头,明歌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提在了半空。
疼痛瞬间蔓延在了止水的全身。
简直有种骨头被一块块拆下,针刺一根根扎进经脉的错觉,这是在废他的修为?
止水疼的满头满身都是汗水,身体更是在颤抖着犹如风中落叶。
他忍着并没有呼痛,只用自己那仅剩的一点力气抬头望着明歌。
眼里又委屈有不甘,还有一种似乎能将人心炙烤成灰烬的悲恸。
明歌对上他目光,唇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