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疼钝疼的,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而疼。
明歌头也不抬的说:“进来吧!”
止水这才惊觉自己失神,他跨过门槛,缓步走到明歌的眼前,唇动了动,那声“师父”被他咽了回去,他轻声喊,“老祖!”
明歌说:“坐吧。”
止水可真是受宠若惊,他偷偷瞟了眼明歌的神情,坐在了明歌对面的石凳上。
以前的时候,他经常和师父在这石凳上对弈,如今再回想往事,想到曾经自己师父的闻言细语,而眼前老祖的冷若冰霜,他就有种物是人非之感。
想到这种物是人非或许还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心底就难受至极。
明歌抬头瞟了他一眼:“气息不稳,心神不宁,何事困扰?”
止水微微抬头:“老祖,听说魔族之人生活在魔界,您见过魔人吗?”
“见过。”
止水略惊讶,“老祖何时见过?”
“很久以前。”
“老祖,对魔族之人的印象如何?”
“杀了,已经没印象。”
止水喉头瞬间像是被堵上了般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抬头望着明歌,一时间也忘了自己的徒孙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