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难受至极,“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吕母也是起身坐在明歌的身边又是检查明歌的手又是检查明歌的身体,“真没事?真没事吗?”
明歌唯一受伤的地方就是脖子处有被老头手按了的淤青。
不过她用一块丝巾遮住了,估摸着吕母没想到她脖子上去去。
没检查到明歌身上有伤,吕母这才松了口气,“我们家明歌没事就好,那种人怎么还能被放出来,老吕,明天你去警察局走一趟,他们能告,咱们为什么不能告,难道一直就被这种人伤害吗?”
吕父说,“好,明天我去。”
明歌继续说,“妈,医院那边又给我放了几天假,我这段时间就陪着您和爸爸吧,哎呀我都感觉我好久没见你们了,可真想你们。”
吕父气得实在不行,“这孩子,也被吓到了吧,这段时间哪里都别去,有爸爸在呢,明天爸爸去找医院和派出所,连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怎么能这样子再一再二。”
他说完,干脆拿了手机给医院的院长打着电话。
明歌就和吕母坐在一起剥着开心果,吕母小声的问明歌,“你告诉妈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没被伤到吗?一会进屋子,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