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疼。”
明歌看着这样的钟离,心底叹了口气,看似什么话都不说,可他的心底却比谁都明白。
“我没事,你先吃饭好不好,一会菜凉了,我尝尝,估计这会菜都凉了。”
明歌夹了菜吃了一口,还好是温热的,她又夹了一筷子喂进钟离的口中,“来,赶紧吃饭。”
钟离吃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
明歌问他,“怎么了?”
钟离没说话,他拉着明歌的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钟家父母亲都是有钱人,钟离的房子不仅大,装饰的也很豪华,里面布置的非常好。
明歌跟着他进了房间里,钟离拉着明歌坐在屋子里的榻榻米上,低头慢慢的把明歌手上的纱布拆开。
他一边拆一边观察着明歌的脸色,似乎生怕明歌会疼,等纱布终于拆开了,他抿着唇看着明歌破了的地方。
明歌要张口安慰他,他却突然起身在屋子里的抽屉里找出纱布以及药水,帮明歌擦了药,他又小心翼翼的帮明歌将手上的纱布重新裹好。
他没有再拆明歌脖子上的纱布,而是问,“是谁?”
是在问是谁伤的明歌。
明歌抓着他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