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他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在想着什么。
许久没有释放过了,这次让他极为投入,也极为忐忑,整个心似乎都吊在半空中,害怕‘门’突然被撞开,又期待着‘门’能被那只小手推开。
这种下\/流的思想让黎言自我谴责的同时又有种难言的兴奋。
等他释放完毕,不仅没有轻松点,反而浑身的疲乏与难过。
他为自己刚刚的那些旖旎的思绪觉得惊讶又害怕,他为自己心底那龌蹉的想法而自责内疚。
那是他的妹妹,他怎么能有那种想法,这一刻的黎言,他甚至都想自宫了断了去。
磨磨蹭蹭的在浴室里又待了很久很久,黎言心底想了千万个为自己在浴室里磨蹭这么久和明歌解释的理由,可他衣冠整齐的出了浴室的时候,发觉明歌窝在他的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均匀的呼吸声在客厅里缓缓的响着,黎言在客厅了站了站,听着这浅浅的呼吸声,他燥‘乱’的心虚的心就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轻轻的走到沙发旁,黎言借助‘门’厅处的灯光望着睡在沙发上的人儿。
明歌找了黎言柜子里的一块薄‘毛’毯搭在了身上,侧睡着的缘故,明歌的‘胸’挤在了一处,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