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抓手帮他搓澡。
期间他的目光一直都是盯着明歌的,他那好奇又疑惑的认真模样,就好似是在观察明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明歌便声音柔柔的和他说话,“我叫明歌,你叫长笙,明歌,明歌的明歌,明歌的歌,长笙,长笙的长,长笙的笙……”
长笙在明歌这柔柔的声音中眼中好奇心似乎更重了,一个不顺心就吼吼吼的他今天难得的像个乖宝宝一样柔顺的跟在明歌身后。
今日出门的时候照例是长笙坐在费尔铎德的肩膀上,明歌骑在长笙的脖子上。
这被大家都羡慕无比的位置,明歌一点都不想坐,她能说骑在长笙脖子上很累吗,不仅要担心长笙微微一低头的时候她会掉下去,,而且她长期保持这么个姿势好累。
费尔铎德说,“毛毛,笙笙似乎比你更傲娇啊,它这么萌哒哒的,怎么一点都不活泼,和我说说它当初是怎么求爱你的?对了,他是十分钟吗?”
明歌:“……”
费尔铎德一直记恨明歌说触手怪们是秒/射君的事儿,时不时的就拿人类的十分钟这事儿刺激明歌。
两手抓住长笙头的明歌没有多余的手打字。
如今为她设置的光脑用地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