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一侧站着的那个拉着他的人并不是快艇里和他一起到来的人,西装革履,眼带金边镜框,一点都不像是个保镖之类的人物,看起来倒像是金融行业里的人。
见仇雷打量,男人也不在意,将仇雷头上的眼罩扔在一旁这才问,“路上可适应?以前走过水路吗?有没有晕船?”
看似关心的话语每一句都是一种试探。
四周是比较大的一个客厅里,客厅的装饰属于欧美风格,仇雷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能肯定眼前的男人并非传说中的关三爷,关三爷受伤了,可这人却好好的站在他面前。
他陪着笑说,“还好,我以前送货的时候走过水路,不过这么长的水路还真没走过,幸好并不晕船,感觉挺新鲜的。”
“是吗,那就好。”男人笑眯眯的说,“曹家村子当时的状况你清楚吗?那些条子是从哪里开始包抄的,你还有没有印象?你在曹国辉那里是专门做什么的?”
仇雷微微弯着腰,回应的越发恭敬,“我是专门负责往外送货的,那天我正好要带着兄弟们出门送货呢,突然就枪声震天响,我带着兄弟们想去武器库那边,结果武器库被炸掉了,我们只能绕路想着走暗道,我身边的那几个为了掩护我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