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学了一天的规矩,晚上的时候连饭也没吃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叫嚷着明天要是那老嬷嬷还来,她就上吊自杀。
不仅如此,昨天乔都督虽然和明歌吵了一架,然竟然把明歌的话听进去了,今天找了几个账房在盘点内宅的账目,又请了一位管家在家中,这是要把内宅的权利全都从六姨太手上收回去的打算了。
也怪不得这个从来不都爱搭理明歌的六姨太会连夜来明歌这里。
这些事明歌都已经听院子里的郑春说了一遍了,自是不想六姨太再提起,“我乏了,你有什么事和都督说去,和我说没用,我不管事。”
六姨太心头一急,干脆跪在了明歌的床前,“大小姐,大小姐,您别这样,明云是我唯一的女儿,她就是我的命根子,大小姐,你的母亲要是还在的话,她肯定也会因为你的事吃不下睡不着,求大小姐您体谅一下我这个当娘的人吧。”
明歌不是宿主,会犹犹豫豫软软弱弱的不着调,她顺手就抓了床头的架子上的花瓶朝六姨太的头上砸去,“竟然有脸说我母亲的事,滚出去。”
六姨太额头立刻血污污一片,她又惊又吓的大哭不止,还是两个佣人将她连拉带拖的推出了门。
六姨太走了没多久,乔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