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末的灵气用在朱母的伤口处,时不时的查看着朱母的额头后背有没有发烧的迹象。
一晚上过了,天亮的时候,朱父敲门问明歌朱母怎么样,他想去找一下镇子里的郎中。
明歌忙说朱母已经没事了。
一晚上过去,可能是张百家的药酒起了效果,朱母腿上被蛇咬过的地方成了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清的牙印,已经没了红肿青紫的迹象。
朱父这才松了口气,明歌便换朱父看着朱母,她自己去烧水又煮了粥,炒了点菜。
这个家里除了她做饭清淡能吃,朱父和朱母做的饭菜那叫一个油腻啊。
朱父在窗户上朝明歌喊着多烧点水,昨天肉卖的不错,一会杀猪,明歌应了一声,饭菜做好之后烧了一大锅的水。
没多久敲门声响了起,天色还早,前面的铺子还没开门呢,明歌在门口朝外瞧了瞧,是张百家。
这男人今天倒是来的早,明歌见他一手提着个背篓,另一手提了三只兔子,兔子都已经剥了皮收拾干净了。
明歌开门让他进了院子,这才又看到他背上还背着一个背篓,这是明歌昨天留在山上的背篓,没想到这人把背篓也拿回来了,明歌忙忙朝他道谢。
张百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