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汉秋因为明歌一开始那话而满腔的怒火,这女人竟然什么都不会?绣花不会,做饭也不会?那他娶她做什么?
最主要的是这女人竟然还想着嫁进他家什么都不做,只做一个娇女?
当人儿媳竟然满脑子都是这种思想,实在太可怕了,他气得正要组织语言严厉斥责,就听见了明歌这最后一句话,他看着桌案上的肉,喉头咽了咽口水,忍着心底的怒意道,“那就来一条。”
“好咧!”明歌手拿刀子利索的划拉了一条肥瘦相宜的五花肉然后在秤上过了一遍,“三十六个铜板。”
啥?这女人和他要铜板?他以后就是朱家的女婿了,这女人竟然还和他要铜板?简直没有半点的亲情概念。
他板着脸也没有去接肉,更没有要掏铜板的意思,而是盯着明歌说,“我家中母亲身体不好,你要是嫁进我家,家中事务肯定是你来主持,我母亲为我劳忧了一辈子,我希望她在我娶了媳妇以后能过上点好日子。”
这是在清算明歌刚刚说的那些话呢,明歌笑了一声,“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以后不行了咱们买个丫头就成,你不是秀才吗?你以后还要当大官呢,家务事哪里需要我来亲自动手,你刚刚不也说了,我一个女孩子不适合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