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就又说,“听说江南的风光特好,水土养人,你想去吗?”
明歌这一晚上都不曾睡着,她一动不动的,就任着男人在她的怀中熟睡。
枕头底下放着一把刀,抬手就能摸到。
但她望着小拾熟睡时候安静的样子,却怎么也没法下手。
她帮他亲手做的面里,放了一种能让他头疼欲裂的药,他总喊着头疼,甚至有时候会疼的在她面前翻滚,可每次只要她端给他面,他依旧会兴高采烈的吃的连底都不剩。
很多时候你以为他是一头狼,可到头来会发觉,他不过是个想要求宠的哈士奇。
对与错很多时候都没有界限,杀一个人人憎恶唾骂的太监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替天行道,何况这个太监他挡了大皇子的路,还是朝廷的一个毒瘤。
可于她来说,举刀太过艰难。
就像是一场最后的盛宴,他这两日便与她****厮磨在床。
皇宫里传来丧钟的声音时候,听着这一声声悠长而又撞击人心的声音,明歌披衣起床,她悄悄的出了卧室在厨房里和面升火,煮了两碗卧了荷包蛋的面。
将玉瓶里的液体倒入了面中,一转头,小拾站在门口。
明歌又领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