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草呢,何况是个人。”
男孩走到门槛处的步子就站了住。
他小时候打不过那些太监们,就被各种欺负,后来打得过了,那些人直接一拥而上的群殴他,或者是在他的饭菜里下泻药,他于是慢慢的也就学着无所不用其极,生活除了各种打斗就是各种阴招,很少有人和他讲道理。
他就是再傻再无知,也品出了这个女人话语里的那些所谓的道理。
杞公公说皇后是个能人,杞公公是对他最好的人,肯定不是骗他的。
男孩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果断的又走回在了明歌的眼前,“那要怎么样你才能教我识字?”
明歌问他,“你白天在做些什么?”
“杞公公死了,我顶替他在兽棚打扫卫生。”
所谓的兽棚,是在皇宫一处山坡头上,先帝爱猎野兽,所以皇宫里专门开辟了个猎场,不过先帝玩了没几年就死翘翘了,新帝上任,国斗家斗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时间玩这种,所以猎场也就荒废了。
男孩这么一说,明歌似乎才想起,猎场离冷宫倒不是太远。
所以这个男孩,是冒充了小公公吗?他要真太监了的话,声音绝不会如现在一般是个公鸭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