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害怕得不行了,可又不愿意这样退场,伸手指着明歌叫,“你,你进了这地方,就得听我的,别以为你自己还是个什么皇后!”
这女人不仅人美,还是个爱美的,就是到了冷宫这种地方,她的头发也是梳的一丝不苟,面上唇红脸白,眉毛也画的黑黑长长的,这一众女人里,也就她穿的最好,面上粉黛虽然都不是正经的水粉,但能化妆在这地方也是一种奢侈。
此刻她朝明歌竖着兰花指,脸上的粉扑簌簌的直掉,明明一张美人脸,却被她涂的太过,粉一落,更是有种惨不忍睹的感觉。
明歌也不答话,冷眼一扫,曦美人后退了一步,一双美目瞪着明歌,树枝烧过的黑沫涂了的浓眉紧蹙,一副怯怯弱弱的样子,可她那眉毛实在画得太黑了,简直就像是两道子黑炭,这么一皱,那画面让人实在无法直视。
事实上这冷宫里的女人,大概没有胭脂水粉,便只能用树枝烧后的黑来画眉毛,所以每一个人的眉毛都夸张得不得了。
明歌转身,不理会这些人,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继续打坐修炼,虽然肚子饿的慌,可这冷宫里的吃食根本没法下嘴,太监们送来的都是些酸馊的饭菜,这些太监们将冷宫中的人不当人,那些饭菜他们甚至随意吐唾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