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留下来照顾她这一夜,她已是感激不尽,她自然不会奢想这个男人会一直照顾着她,直到她从床上爬起来的那天。
落胎在当地也叫坐小月子,必须在房间里躺满半个月,身体才算是恢复好了。
第二天崔九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鸡,煮了一锅子鸡汤,端了一碗在明歌的床前。
明歌说了声谢谢,却没接碗,而是问崔九,“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崔九答,“等你好了吧!”
明歌不解的望着他,这男人并不是个侍候人的人,明歌以为,他在这里待这么一天的时间,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忍耐到极限的事了。
“我已经无碍!”明歌说,“这两天谢谢你的照顾,你若是有事,可自去忙,不用在我这里耽搁!”
“我是个闲散人。”
明歌垂头笑了笑,随即抬头问他,“花家出了事?”
明歌问的是花家,而不是花傲!
崔九下意识点头后,目带惊讶的望着明歌。
倒是明歌面色不动好似什么也没发觉般,继续问,“花傲不在京城?”
崔九不再点头或摇头,而是迟疑惊讶着望着明歌,“姑娘,花家的事你就别多想了,你日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