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也是花将军吩咐你带来的吧!”
“不是!”崔九说,“花将军并不知你怀孕的事,这药是我在镇子上请郎中的时候抓的!”
他说这话半丝遮掩或心虚的意思,让人觉着这人分外的耿直坦然。
明歌没有接碗,他便站在那里不动,一双眼睛也没有望着明歌,垂头的他,就像是在盯着手中的碗。
明歌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面容沉静,无喜无悲般的神情!
许久,明歌轻声问他,“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吗,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
她从来没有这样反反复复的确认一个问题,更没有这样反反复复的,带着一丝丝的忐忑、一丝丝的害怕以及期待的征询别人的话!
这一刻的她,在望向床前这个男人的时候,眼底甚至有那么一丝的乞求之意。
崔九的脸上难得的浮上了一抹愧色,他在明歌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的摇头,“回天无力!”
明歌没再说话,她伸手接过了碗,将那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一口喝下。
崔九继续说,“这药分三天喝,今天下午,你的肚子会有点痛,我先出去,帮你找一个稳婆,你最好起身,走动一下。”
“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