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怀胎不稳会直接在床上躺到生,只要下身不流血了,孩子肯定还好好的,她就打算在床上躺到孩子生下来的那天。
可是,可是刚刚那个叫崔九的男人说了什么?
他说了什么?
强迫自己将那个男人的声音屏蔽。
明歌闭眼,抛开一切思绪,重新开始修炼光明咒,并用灵气丝丝绕绕的滋润着肚腹处。
太阳还不到正午的时候,崔九带着一个老郎中回了来。
他的马上还驮了一些点心以及米。
老郎中为明歌把脉的时候,崔九便将买的那些吃食一个个的全部放在了屋子里的米缸里,以及桌子上。
翻来覆去的询问了明歌一些问题,得知明歌在这大冷的冬天在地上爬了一晚上,老郎中叹了口气,扭头望向崔九,这是要把结果单独告诉崔九的意思。
一直都观察着老郎中的明歌忙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保住很艰难吗?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避讳!”
村子里的女人们都彪悍,的确没那么多的矫情和讲究。
老郎中又叹了口气,在明歌的目光下,略有些犹豫着的说,“恕老夫医术不精,实在无力回天,夫人肚子里的婴孩已是死胎,最好尽快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