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还是那样,还是那样……”
还是那样,心心念念惦记着家人,从来不把她自己放在第一位。
接着电话的卫澈,他目光一直没有从明歌的身上离开,那一团虚黑色的影子一直都没有动,可他却能感觉到她身上蔓延着的那种悲哀气息。
“伯母,明歌她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呢!”卫澈一直等着邢母不再说话,这才继续说,“她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邢母终于压制不住,呜呜呜的低低哭出了声,“她真的回来了,可是你们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我那天都没有和她好好说话,我就是还想再见见她,问问她过的好不好,在那边有没有需要的东西。”
“伯母!”卫澈也说,“我也看到明歌了,我问她了,她说她过的很好,她就是担心你们,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真的吗?”邢母激动着,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亮,“真的吗,她,她还和你说什么了,她在那边有没有被人欺负,她有没有需要的东西,她,她真的好吗?”
两个人用这种方式谈论一个死去的人,明知道很多事情不可能,邢母却宁愿相信卫澈的这些话。
沙发上坐着的黑影渐渐靠近他,寒冷的气息也在瞬间袭上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