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的手不放。
他像个依赖母亲的小孩子,一直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他说他又养了一只小白,可是小白没有小黑,没多久就死了,他说他阳台上的花开花了,屋子里招了很多的飞虫。
他委屈的声音,他泪汪汪一般的眼睛,就好似是在控诉她不来当他的女主人,害得他家里乱糟糟的。
明歌帮他放了水,热热的水汽升腾,浴室里迷迷蒙蒙的看不清脸,明歌极有耐心的帮卫澈洗着头发,一下又一下的,帮他搓着身体。
卫澈倾诉完后,就像是把肚子里的苦水一股子倒完了,酒劲上来的他整个人晕晕乎乎,却不难受,就像是在云端躺着,一种浑浑噩噩的舒服!
他一直都在拉着明歌的手傻笑。
时不时的喊一声明歌。
明歌便低眉瞅着他,在他的额头亲一下,柔柔的应声,“我在!”
我在,以后我一直都在。
打开柜门,他和她的衣物,像以前一样摆的整整齐齐的,里面似乎还添加了很多明歌喜欢的女士运动服以及裙子,她找了卫澈的睡衣帮卫澈穿上。
一人一鬼躺在大床上。
相互凝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