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凡几，偏偏看上你这么一个傻小子，人生好忧桑啊……”
明歌坐在栏杆上，双手托着腮帮子，早在男人喊出第一声卫澈的时候，她飘到了楼上的阳台，瞅着近在眼前的卫澈。
卫澈，卫澈！
很多记忆以为模糊，却在这两个字出现的时候犹如潮水一般的淹没在了她的脑海里。
大脑某个地方，满满的全都是卫澈。
因为是个鬼，知道这两个人看不到自己，明歌就离的卫澈非常近，几乎是脸贴着脸了。
她盯着他，一眨不眨的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他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可是又感觉他似乎变了好多，身上不再是她初见他时那种肆意飞扬的光彩照人，而是一种内敛的沉稳，眼睛里的锐光被朦胧的水光遮挡，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忧郁！哪怕他眉头舒展，可也让人觉着他似乎有解不开的心事，让人好想上前帮他揉揉眉头。
明歌盯着盯着，就伸手去帮他揉眉头。
可是她的手却穿过了他的头！
她触不到他。
明歌有些失魂落魄的收回手，重新望着眼前的男人。
那时候她离开，是因为实在无法再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