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唇上。
小小嘴微微张着,尾蓝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先前手指进去的时候那种湿热湿热的感觉了,要是,要是……
明歌手中的老鼠明显又长大了一圈,不仅如此,这只老鼠还在打哆嗦啊。
她的手被男人紧紧抓住,想挪都挪不开,被迫般的机械式运动着,手快断了的明歌表示自己这手真尼玛的该剁掉哇,真是不作不死的自找罪受。
得想办法赶紧摆脱这种境况!
心中火急火燎的明歌丝毫没发觉尾蓝的目光灼灼着已经将目标移到了她的唇上。
抿了抿唇的明歌决定采取哀兵政策,呐呐着说,“尾蓝,我手疼!”
小/嘴巴/一张一合,尾蓝只觉得血气瞬间翻滚着一个激灵,某处的液体全部都从明歌的手指缝里喷到明歌的脸上了。
明歌……
这男人到底尼玛的攒了几万年?
这味道这尼玛的不是人能忍的。
明歌只觉得自己的鼻子眼睛全都被糊了一坨,浓郁的刺鼻的味道令她胃里瞬间翻滚着,最令她恶心的是,刚刚她还在张嘴说话,虽然及时抿嘴,可还是有东西钻到了她的舌尖喉咙上!这种味道太尼玛的让人难以接受了。
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