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那个,那个,谢谢!”
她猜肯定是把血弄在车座上了,所以卡尔才会这样说,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米色的小西装和及膝裙,选了米色本来是想给客户留个好印象,没想到竟然会留下这么一个印象。
她都没勇气去看卡尔的脸了,“那个,你车垫多少钱,我,我完了把钱打给你!”
明歌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卡尔的车就不必说,那车垫子应该属于定制,她虽然知道这人肯定不会让她陪,可自己心底追究是难过这坎啊,早知道坚决不坐这人的车了,她现在屁/股疼。
“不用!”
“那我帮你送干洗店去洗吧,我……”
“不用!”卡尔微笑着望着明歌,“真不用,如果真觉得过意不去,就请希望你能对我们的提案用心一点!”
明歌忙点头,“这是我分内之事,就算没有今天这事,我也会在工作上用一百二十分的心,卡尔先生你放心吧!”
“那好女士,我就不送你上楼了,下次再见!”
一直目送着卡尔远去,明歌觉得自家的那张脸还是灼烫灼烫的,她真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啊,都很久没有这么丢脸过了!
半夜的时候明歌又去了一趟子徐宅,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