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身体倒是正常,活个百八十年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灵气运转还不到一个周天呢,狂天裹着个被子缩头缩脑的从洗手间里出了来,“我堂堂的末世霸主,怎么能在洗手间里睡觉,你也太不人道了!”
他见明歌不答,一边绕着床转,一边继续抗议,“我好歹也是杀过丧尸救过黎民百姓的堂堂霸主,怎么能被一个女人这样……”
明歌睁眼斜睨他。
狂天一个激灵,到嘴的话一咕噜咽下去,改口道,“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给我让被子!”
双手规规矩矩的将被子裹明歌身上,“这被子你盖就成,我皮厚人结实,一代霸主级的人物,用不着该被子!”
嗯,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秀一秀自己的肌肉。
明歌收回目光,她垂着眼眸,狂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磨磨蹭蹭的回到床旁边,可想到漫漫长夜要这样孤单凄凉的度过,实在不想躺下去,干脆负手在床边踱步,“今晚月朗星稀,真是个在屋顶赏景喝酒的好时机啊!”
三分钟后,只穿了一条裤衩的狂天大人被明歌一手夹在胳肢窝下面跳上了屋顶。
惊吓过度的狂天大人连嗷嗷声都不敢喊,生怕招来别人看到他现在的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