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中的女装好看,头上的繁琐装饰令她像个花树,可她不是花,而是树。
这样一个女人,堪得上是貌丑无盐。
可他有时候还是会蠢蠢欲动的,有种想近距离去观察她的冲动。
她十多年在战场上,在军营里,大事小事,他都清清楚楚,他甚至知道她哪里受过伤,她什么时候会来月事,因为月事问题还在战后军营中出过丑态,她为了包瞒直接在大腿上割了一刀说是受伤。
她的那些事,有时候他甚至不止看过一次,他研究她的作战方法,他研究她改进后的弓弩,以及教练那些新兵蛋子们的武功招式,她从一个被爹娘打骂的赔钱货女儿走到如今这一步,就像是个传奇一般,可这个传奇除了他没有别人知晓。
不可否认,其实她还真是说对了,他觉得她这样的女人嫁给谁都可惜了,她为国效力十年,她在箭弩方面的改造让国家的箭弩远远超越别的国,还有她的那些作战方式,她在军事方面就如同一个天才,这样的人物应该委以重用,应该是他的左膀右臂。
可她是女人!
他用了她十年,眼瞧着她会慢慢调零,若是她再继续呆在军营里,或许这一辈子都得当一个假男人。
他既怕她被别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