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叹气,果然这两年没干活,手上力气就不行了啊,连个小兔崽子都收拾不了,说出去还丢人的慌呢。
晚上明歌自然又是修炼,丛父丛母满院子转的跑,累得上了炕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更别说半夜突击明歌这种事了。
第二天早上明歌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天不亮的起床下地。
一直等日上三竿丛母爬起来一瞧,饭也没人做,猪羊嗷嗷嗷的也没人喂,打的草早就喂完了,而明歌也没有下地,还在睡懒觉,想到昨晚上的事,丛母气不打一处来,拎起擀面杖就朝炕上的明歌打去。
明明在睡觉的明歌一抬手就抓住了擀面杖的另一端,一拉一扯的,把擀面杖从丛母手中夺过扔在了地上,这才坐起身抬头与丛母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