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不玩了,再不回家老伴又得大脑了。”
另外两人立刻也说,“侄女明天还上学呢,的确该收牌了。”
“哦,几位伯伯慢走。”明歌坐在桌子旁清点手上的钱,“谢谢你们今天让着我。”
让个屁啊,几个人眼冒血丝的瞪着明歌手里那一堆的票,真想上去全都抢回来。
齐二笑呵呵的说,“侄女儿要真觉得赢这么多不好意思,给我们退点也无妨。”
“好啊!”明歌笑眯眯的答,“明天你们别让着我了,尽管放开手赢你们的,这些钱任你们赢回去。”
几个人刚现出笑意又僵了下去,黑着个脸出了门。
明歌将钱全部装进自己书包,也不管乱七八糟的客厅,进了自己的屋子将头顶肿个大包躺在地上的林父拖出门扔到客厅,她把自己房间打扫了一遍,然后将门反锁,用桌子顶好,这才又开始修炼。
半夜的时候林父清醒,因为喝酒的缘故他对被明歌拉住往墙上撞的记忆不太深刻,只觉得自己的额头疼得很,在卫生间一照才看到额头那个大包,用水洗了下脸,肚子饿的咕咕直叫,进了厨房,厨房乱糟糟的狼藉一片,不知道猴年马月吃过的碗还在池子里泡着,都快发霉了,冰箱里更是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