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男人眉头微微皱了皱,或许从来没人违逆或打断过他的话,明歌的插嘴令他微微不爽,瞟了眼明歌,他继续又说,“最终我的人死了两个,而你却毫发未损。”
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所以说实力强大的人就可以任意制定规则吗?她的保镖还死了好多个呢。
明歌沉默的望着男人。
似乎是知道明歌所想一般,男人说,“你可别把我的人和你那些小罗罗们相比。”
“我觉得您的人也不能和我相比。”
“的确!”明明是明歌说出的结论,可男人微微点头,就好似是将明歌的话审核通过一般,而且他这语气里的理所当然感,好似还在无声的告诉明歌:明歌如今坐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伸手按下手边的一个按钮对前门的司机道,“去南岸公馆。”
“先生,我母亲还在等我回去。”
男人重新按下按钮,“告诉冬天钧,今晚我邀他的女儿冬女士共进晚餐。”
明歌……
自家那个便宜爹在整个亚洲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眼前的男人竟然没有半点犹豫的直呼冬天钧的姓名,偏偏还让人赶紧不到他话语里的失礼,好似他本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