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一顶帽子戴上,叹了口气道,“其实这心疾,就得心平气和!”
其实明歌心底此刻是无比得瑟的,有她在,皇太后休想心平气和,就算她心平气和了,明歌也要把她闹个暴跳如雷,不过她面上却极为忧愁道,“要不然过些时日我带母后去行宫里住段时间?换换环境说不定心境能好点。”
“嗯,如今正是狩猎的季节,朕安排一下,咱们一起去。”
两人坐了一张肩舆,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到了皇太后的寝宫。
早有宫人一溜烟的把两人坐了一张肩舆的事告诉了皇太后,待看到两个人湿漉漉的头发分明是刚洗漱完,洗漱之前那么长的时间做了什么事自是不言而喻,皇太后捂着胸口,瞧着一旁瞟了小皇帝一眼就含羞带怯的李玉儿,再瞟到明歌眉目张扬的样子,只觉得心底一时被无数根刺扎着般,不等两人近前,她已经捂着胸口唉哟唉哟的喊着痛。
三个太医在一旁跪着,一听皇太后喊痛,全都求救般的望向小皇帝和明歌。
“怎么回事?用药了吗?”明歌问太医。
“用什么药,让哀家死了算了!”皇太后抬头瞪着明歌,“用药用药,你是不是巴不得哀家被药死啊你,你出去,哀家看到你心口子更疼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