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也是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若不是念着祖父对你的情谊对你的好,您肯定也撑不了这么久。”
这能一样吗?
这能一样吗?
一个朝中二品大官能和一个地痞流氓有可比性吗,眼瞅着自家的孙女就如同被灌了**药般提起朱平那个小无赖就是满目深情伤心欲绝,易老夫人一直到回了易府还没有反应过来。
喉咙里如同卡了一口痰一般不上不下的,她堂堂易家嫡女口口声声在夸那么个扶不上墙的男人,竟然还要为那么个地痞无赖守节,说出去还能被人笑掉大牙呢,尤其会想到明歌在说起朱平时候的深情样子,还拿这个和她与易老爹的真挚感情相提并论,她真是,真是恨不得挖开明歌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可是不能,非但不能,还不能明着指责明歌!
毕竟给自己的夫君守节是天经地义的事,皇帝老子来了都不能说个好歹!
果然是出嫁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
易老夫人这一口痰让她郁郁的在榻上躺了好几日,生气之余干脆让易夫人继续来侍疾。
待听到易梓馨又跑了的时候,易老夫人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地上。
易梓馨被送进君家,本来也是个